在羅馬裏看見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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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手
周末,因为要在家里请同事吃饭,我来到了肉菜市场。
穿过腐臭肥腻的猪肉档口后,就是海鲜档口。水箱里的虾看上去不错,我抬起头,问老板娘:多少钱一斤?老板娘黝黑而干枯、有着一张酸菜般的脸庞,在剖开一条鲈鱼的同时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
2010-04-28
最好的讣闻
来自奥巴马:
我们在这里,怀念29位美国人:卡尔·阿克德、杰森·阿金斯、克里斯多佛·贝尔、格利高里·史蒂夫·布洛克、肯尼斯·艾伦·查普曼、罗伯特·克拉克、查尔 斯·蒂莫西·戴维斯、克里·戴维斯、迈克尔·李·埃尔斯维克、威廉·I.格里菲斯、史蒂芬·哈拉、爱德华·迪恩·琼斯、理查德·K.雷恩、威廉姆·罗斯威 尔特·林奇、尼古拉斯·达利尔·麦考斯基、乔·马克姆、罗纳德·李·梅尔、詹姆斯·E.姆尼、亚当·基斯·摩根、雷克斯·L.姆林斯、乔什·S.纳皮尔、 霍华德·D.佩恩、迪拉德·厄尔·波辛格、乔尔·R.普莱斯、迪华德·斯科特、加里·考拉斯、格罗佛·戴尔·斯金斯、本尼·威灵汉姆以及里奇·沃克曼。
无论我、副总统、州长,或是今天致悼词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说出任何话语,可以填补你们因痛失亲人心中的创伤。
尽管我们在哀悼这29条逝去的生命,我们同样也要纪念这29 条曾活在世间的生命。
凌晨4点半起床,最迟5点,他们就开始一天的生活,他们在黑暗中工作。穿着工作服和硬头靴,头戴安全帽,静坐着开始一小时的征程,去到五英里远的矿 井,唯一的灯光是从他们头戴的安全帽上发出的,或是进入时矿山沿途的光线。
日以继夜,他们挖掘煤炭,这也是他们劳动的果实,我们对此却不以为然:这照亮一个会议中心的电能;点亮我们教堂或家园、学校、办公室的灯光;让我们国 家运转的能源;让世界维持的能源。
大多时候,他们从黑暗的矿里探出头,眯眼盯着光亮。大多时候,他们从矿里探出身,满是汗水和尘垢。大多时候,他们能够回家。但不是那天。
这些人,这些丈夫、父亲、祖父、弟兄、儿子、叔父、侄子,他们从事这份工作时,并没有忽视其中的风险。他们中的一些已经负伤,一些人眼见朋友受伤。所 以,他们知道有风险。他们的家人也知道。他们知道,在自己去矿上之前,孩子会在夜晚祈祷。他们知道妻子在焦急等待自己的电话,通报今天的任务完成,一切安 好。他们知道,每有紧急新闻播出,或是广播被突然切断,他们的父母会感到莫大的恐惧。
但他们还是离开家园,来到矿里。一些人毕生期盼成为矿工;他们期待步入父辈走过的道路。然而,他们并不是为自己做出的选择。
这艰险的工作,其中巨大的艰辛,在地下度过的时光,都为了家人。都是为了你们;也为了在路上行进中的汽车,为了头顶上天花板的灯光;为了能给孩子的未 来一个机会,日后享受与伴侣的退休生活。这都是期冀能有更好的生活。所以,这些矿工的生活就是追寻美国梦,他们也因此丧命。
在矿里,为了他们的家人,他们自己组成了家庭:庆祝彼此的生日,一同休憩,一同看橄榄球或篮球,一同消磨时间,打猎或是钓鱼。他们可能不总是喜欢这些 事情,但他们喜欢一起去完成。他们喜欢像一个家庭那样去做这些事。他们喜欢像一个社区一样去做这些事。
这也是美国人熟知的一首歌里表达的精神。我想,让大多数人惊讶的是这首歌实际是一名矿工的儿子所写,关于贝克利这个小镇的,关于西弗吉尼亚人民的。这 首歌曲,“靠着我”(Lean on Me)是关于友谊的赞歌,但也是关于社区关于一同相聚的赞歌。
灾难发生的几分钟,几小时,几日之后,这个社区终被外界关注。搜救者,冒着风险在充满沼气和一氧化碳的狭窄地道里搜寻,抱着一线希望去发现一位幸存 者。朋友们打开门廊的灯守夜;悬挂自制的标语上写着,“为我们的矿工和他们的家人祈祷。”邻居们彼此安慰,相扶相依。
我看到了,这就是社区的力量。在灾难随后的几天,电子邮件和信件涌入白宫。邮戳来自全国各地,人们通常都是同一开头:“我很骄傲来自一个矿工的家 庭。” “我是一名矿工的儿子。”“我很自豪能成为一名矿工的女人。”……他们都感到自豪,他们让我关护我们的矿工,为他们祈祷。他们说,不要忘了,矿工维持着美 国的光亮。在这些信件里,他们提出一个很小的要求:不要让这样的事再发生。不要让这事情再发生。
我们怎忍让他们失望?一个依赖矿工的国家怎能不尽全力履行职责保护他们?我们的国家怎能容忍人们仅因工作就付出生命;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追求美国梦 吗?
我们不能让29条逝去的生命回来。他们此刻与主同在。我们在这里的任务,就是防止有生命再在这样的悲剧中逝去。去做我们必须做的,无论个人或是集体, 去确保矿下的安全,向他们对待彼此那样对待我们的矿工,如同一家人。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我们都是美国人。我们必须要彼此依靠,守望彼此,爱护彼此,为彼此 祈福祈祷。
今天,我想起一首圣歌,在我们心痛时会想起这首歌。“我虽行过死荫的幽谷,但心无所惧,因你与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在安慰我。”
上帝保佑我们的矿工!上帝保佑他们的家人!上帝保佑西弗吉尼亚!上帝保佑美国!
马毅达 译 -
2010-04-19
那使人忧伤的是什么? - [筆記]
那使人忧伤的是什么? (张枣)
那使人忧伤的是什么?
是因为无端失落了一本书?
你记得——
曾经为那些新页的气味激动不已
它曾带着许多声音和眼睛进入你
它有被忽略的角落
而你曾在那儿躲藏
让别人的呼吸匆匆掠过
你不冷,腊月也有阳光
现在连那些插图也不见了
你想象上面的葡萄藤和少女
你想起一个孤独的英雄在流血
你花一整天时间寻找它
你让架上的书重新排列组合
你感到世界很大
你怀疑它是否存在过
那令人忧伤的是什么? -
还是习惯叫小贝,虽然已经是老贝了。
这个寒冷的夜晚,熬着,等着小贝回来,回老特拉福德。就像等待撕掉的日历,又重新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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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霑的《人间道》,写于1990年。原版的歌词,听得人惊心动魄。不过,我们经常听到的版本,却是大不相同。两首歌词,遮住名字,仿佛是两个人写的。
先看原版:
自寻路望前路
自由人间道
山与水走了几多未去数
千条路都导返家乡路
望尽尽是青山
青山处处雨急风高
故园路竟是走不尽长路
道人道道神道
自求人间道
妖也好魔也好都道最好
少年怒天地鬼哭神号
大地旧日江山
怎麽会变血海滔滔
故园路怎麽尽是不归路
惊问世间怎麽尽是无道再看亚克西版:
自寻道 向前找
自有人间道
水和山走了多少数不着
天不老保我家乡永远的好
看尽尽是青山
青山处处是雨急风高
故园路怎么是走不尽长路
道人道 道神道
自求人间道
妖与魔都说自已好
风起雷暴天地鬼哭神嚎
旧日疆山为什么变成了血海滔滔
故园路怎麽是不归路
旧日疆山为什么变成了血海滔滔
故园路怎麽是不归路
问人间到底道在哪里找 -
正月初一,也就是情人节的晚上,阴冷潮湿,在家里重看了《台湾民歌三十年演唱会》。很久没看过,发现现在最喜欢的一首,是余光中的诗、杨弦作曲、殷正洋唱的《回旋曲》。殷正洋唱得太动情了,几乎要把心都掏出来。而且,这首三十年前的歌的编曲,就是放到现在都是上乘之作,特别是加入到长笛,还有些neo folk的味道。
三年前在广州采访过杨弦。他三十年来顶着“台湾民歌之父”的光环,却远离台湾和娱乐圈,在美国默默地从事医药的开发,在闲暇的时候,到庙里念念经。那次见到他,和我讲了一堆的禅宗,讲罢,两人皆怃然,望着窗外的沿江路和珠江,我至今记得,那天的夕阳铺洒下,珠江上氤氲着的点点波光。
那次采访在是在枕木吧,那个因为木子美曾猎男无数的酒吧后来获得了广州“淫窝”的罪名。杨弦走进来的时候,一袭白色的唐装,神情消肃,如滚滚红尘中的一朵白莲。
他要了一杯苹果汁,这是每天的习惯。我要了杯杰克丹尼,接过来便喝。他说:年轻人都是这样的,我以前也是,现在年纪大了,却越发重视这身臭皮囊,讲究起保养身体来。
采访是临时安排的,我没有做多少准备,于是就成了散谈,主要是他在跟我讲佛和养生之道,中间穿插着我追问的几句个人经历。
之前对他的情感经历有所了解,对他和丁乃筠的那种感情,实话说,我当时无法理解,很想听听他的说法。但见到他的人后,我就释然了。他是个隐忍克己的人,不说话的时候,会用力地闭着嘴唇,仿佛深怕一开口,心里的情感就会泄露出来。一说话,声音平和低沉,声调没有任何变化,说着伤痛往事(至少我认为应该很伤痛),竟是一副白头宫女闲说玄宗的表情。
而今,我听到殷正洋皱着眉头捧着心头唱到《回旋曲》的最后一句,“这只是秋,莲已凋尽”,蓦然想起杨弦表情,正是一个到了生命的深秋、繁华落尽后的人在述说春花开灿烂的表情。
霑叔当年写过一首《旧梦不须记》,一开始就唱道,“旧梦不须记,逝去种种昨日经已死,从前人渺随梦境失掉,莫忆风里流泪怨别离。”那种心境,亦可作如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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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博客大巴复活后,战战兢兢到极点。
已经有大半的文章被隐藏,连在新京报发过的一个书评也被隐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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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期记者眼的一个稿子在快交版的时候被毙,最后没办法,自己写一个补上去。这个本来打算写一篇长一点的文章,这个就当做一个框架吧。
周末是难得的好天气,一扫前段时间的阴冷潮湿,终于见到阳光了。
我带上一本书到江边看。过一会儿,来了几个老人,带着手风琴、笛子,在江边坐下,拉开架势,开始唱歌。主唱的嗓门真大,我都看不下书了,索性站起来,听他们唱。
主唱是一位60岁左右的老人,唱的是一首老歌——《红星照我去战斗》——头仰望天,声情并茂。这首歌我很熟悉,小时候听父亲唱过很多次。父亲当过8年的兵,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把自己的青春岁月都献给了部队。
唱完后,我和唱歌的老人聊了一下。他也曾是个军人,这些歌曲对他们的影响,就如现在的周杰伦对于年轻人的影响。更关键的是,当时的他们,对歌里所唱的一切,都深信不疑。
后来,他慢慢地发现,自己曾经坚定信仰的那一套,好像和这个社会已经格格不入了。他看不惯很多东西,经常看新闻看得破口大骂,但已经没有人愿意听他说的话,包括他的儿女。他自己也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原来坚持的东西有什么问题,他一直怀疑,又无法推翻自己,最后是提前退休,每天和一群老人一块唱歌,不理世事。
他让我想起吴晓波的一篇文章,《冶方之痛》,讲的是前任经济研究所名誉所长孙冶方的故事。吴晓波最后的总结,让人看完无比心酸:
“对于孙冶方而言,这位充满了理想主义气质的、无比聪慧、富有勇气和正直的人,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为之倾注了所有心力和热情的理论大厦竟然建立在一个错误的沙滩之上。人世间悲剧的惨烈,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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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有空的时候,写一系列的文章,写一些自己认识的有故事的普通人,之前写过一个小学的代课老师和一对卖碟夫妻,准备慢慢写下去。我想记录的这些人,他们来到这个世界,或者混混沌沌地活着,或者曾有过刹那的闪亮,然后迅速湮没在人群里。无论有没有人记录,他们会继续地沉默着,走到终点。但他们值得去记录。
先立下此帖,敦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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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blogbus回来了,G点却即将从贵国消失。







